中视网弥漫证实了环球化正在西方社会“不得人

时间:2020-03-26 12:37       来源: 未知

  安信4娱乐从15世纪地理大发现开始的全球化进程,目前正面临着走回头路的压力,而最响亮的反对声音,居然来源于过往全球化最积极的倡导者英国和美国,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就是明证。2017年法国、荷兰、德国等欧洲重要国家的大选,也必将是对全球化进程的新一轮“压力测试”。

  事实上,自1990年代以来,西方的反全球化声浪就日益高涨,但主要限于学术、舆论和民间层面,现在上升到政治和政策层面,充分说明了全球化在西方社会“不得人心”。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这个全球化的后进者和规则的接受者,正在成为全球化最积极的倡导者和最可能的领导者。

中视网弥漫证实了环球化正在西方社会“不得人心”

  1月17日,国家主席习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度会议上发表主旨演讲,认为“把困扰世界的问题简单归咎于经济全球化,既不符合事实,也无助于问题解决”,呼吁世界各国“坚定不移发展开放型世界经济”,“坚定不移发展全球自由贸易和投资,在开放中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旗帜鲜明反对保护主义”,并强调“打贸易战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搞保护主义如同把自己关进黑屋子,看似躲过了风吹雨打,但也隔绝了阳光和空气。”

  就在习主席演讲的当天,国务院发布通知,允许外商可在A股主板、中小企业板、创业板上市,并在“新三板”挂牌,还可发行公司债券、可转换债券和运用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融资。此外,还放宽银行、证券公司等的外资限制,开放外资进入会计审计、建筑设计、评级服务等领域,这一举措,在遏抑资本外流之余,也有向世界显示中国开放诚意的意思。

  在政策层面,中国近年来还出台了“一带一路”战略,牵头和参与建设了金砖银行、亚投行等国际机构,和韩国、澳大利亚等多国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并积极推动气候变化《巴黎协定》的签署。在国内,自2013年以来中国已经在上海、广东等地设立了11个自贸区。而单单广东自贸区(由广州南沙、珠海横琴和深圳前海三部分组成),去年1~11月新设立的外商投资企业就有4070家,同比增长77.3%,合同外资366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72.8%。

  那么,为什么处在国际分工产业链最高端的西方要反对全球化,而赚着微薄加工费的中国却在义无反顾地拥抱全球化呢?

  首先,中国和西方面对全球化的心态不同。普遍认为,全球化有利于西方受过良好教育、有国际化工作机会的个人和能进行全球化资产配置的跨国资本,而对一个教育程度不高的普通美国人来说,全球化让他们不得不卷入和全世界廉价劳动力的竞争中,这让他们觉得利益被损害了。“铁锈带”的美国人因此选择支持特朗普;欧洲研究机构勃鲁盖尔(Bruegel)对英国脱欧公投的研究也显示:在贫富差距大和显著贫困的地区,脱离欧盟的票数居多。据统计,2005~2014年世界25个高收入经济体有65%~70%的家庭实际收入停滞甚至下降。显然,全球化在西方受挫的主要原因是失意者的相对剥夺感和不满。

  而中国的贫富差距程度虽然并不比西方低,也同样出现了富裕阶层和贫穷阶层、既得利益者和利益受损者、高技能劳动力和低技能劳动力、受教育和没有受教育、年轻人和老年人、城镇和乡村之间的分化和鸿沟,但各个群体大体能相安无事,并没有出现“你之所得就是我之所失”的严重对立局面,这是因为中国1970年代末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时,百废待兴,起点很低,但迅速抓住了发达国家制造业转移和移动互联网革命等机会,加上民众的勤劳和纪律性,经济实力迅速提升。即便到了今天,经济的增速已经明显下降,但总体上蛋糕仍在不断做大的过程中,虽然大多数人对腐败、收入分配不公有烦言,但也同时承认,与改革开放之初的赤贫状态相比,自己的生存状态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其次,中国和西方的社会氛围不一样。二战后西方兴起福利主义,强调政府对人民的种种义务和责任,加上选举政治的影响,个人为自己负责的精神渐渐减退,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诉求比天大,自己没有错,错的是社会和别人。在这种社会氛围下,政客操弄民粹、寻找替罪羊、祸水外引的做法就很容易大行其道。

  而中国盛行的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人人力争上游,长时间工作、频繁加班被认为是理所当然,这一方面强化了中国劳工和中国制造的竞争力,另一方面一个人一旦在竞争中失利,更多会责备自己,从自身找原因,并倾向于通过亲戚朋友网络来获得帮助,东山再起,很少人会在这方面对政府寄予厚望,一般也不会诿过于来自外部的竞争。

  第三,迄今为止,中国对全球化的拥抱是有选择性有节制的,主要加入的是经济和贸易领域的全球化,资本、人员流动、意识形态等领域的全球化基本谈不上,这使得中国可以尽情享受全球化的好处,而避过了相关的风险和陷阱。以人口流动为例:英国脱欧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欧盟的开放边界政策使得移民和难民大量涌入,感觉不堪重负;欧洲近年来频发,原因是过去半个世纪里吸纳了太多穆斯林移民又融入失败;在美国,非法移民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社会议题。中国虽然在接收难民,但并没有建立起长期容留难民的机制,难民没有在中国工作的权利,难民儿童无法参加高考,这些现实层面的困难,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中国成为主要的难民目的国。

  以上可以看出,中国无论官方还是民间对全球化的正面态度,是建立在中国的一些特殊国情和策略之上的。但无论如何,在特朗普政府美国利益优先、倾向放弃无利可图的国际责任的情况下,中国的这一态度,不仅给担心世界会陷入“各国自扫门前雪”状态的企业、个人和国家吃了定心丸,更是中国树立自由贸易守护者形象、提升软实力和国际号召力的重大历史机遇。当然,美国留下的空缺,中国未必就能补上。美国的领导者地位,不仅建立在强大的物质力量之上,也因其为世界贡献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先进理念、思想、制度、规则,在这些方面,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德国外长施泰因迈尔认为,特朗普的就职意味着“20世纪的旧秩序已经结束,21世纪的秩序以及将来世界会是怎样还未确定,一切都有可能出现。”在参与塑造新秩序的过程中,中国有选择的全球化策略必将受到挑战,而国内改革的推进程度,也将是中国能在新秩序中扮演何种角色的决定性因素。

  【期号:3054】【版面:B04】【作者:赵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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